闻砚初两步跨作一步到了谢琬琰的跟前,却在举起手想要触碰她的瞬间,才意识到此时自己的模样有多滑稽,悻悻地停止了向她探去的动作,有些尴尬地收回到身侧。
他的脸上混杂着雨水,眼睛大概是被水蛰得红彤彤的。
一开口,鼻音很重,几近哽咽。
“你没事……太好了。”
谢琬琰望着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或者说,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他是怎么越过坍塌泥泞的山路,在没有信号也没有路灯的情况下,最后找到这里来的?
除了困惑和错愕,谢琬琰想不出来更合适一点的情绪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她有点僵硬在了原地,心理上想向后退一步,但又像实在被吓到了一样,傻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谢琬琰身上穿的是大娘女儿留在家里的旧衣服,前天她们的车出了问题,回到村里的时候衣服全都湿了,没法继续穿,大娘就找了她在城里工作的女儿早些年的旧衣服给她穿。
一套秋衣,一件毛衣,一条裤子,还有一件款式普通的羽绒服。
组合在她身上,看上去也挺好看的。
闻砚初望着换了身衣服的她,一抹脸,忽然笑了一下。
他忘了要问她为什么要先做法律援助的案子,又为什么会选在这么远的地方,为什么没有给任何人报备就跑到这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