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见状,又站了起来,转身给他拿了一把椅子,就放在他身侧。
闻砚初注意到她的动作,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坐了下去,所有人也都又坐下去,围在起来,场面也恢复回之前的样子。
只不过多了一个人,话题便也围绕着他展开了来。
大爷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进的村,从那条路。
闻砚初答得简短省略,只说他的车开到那一节路段过不去,便下车步行,走了另一道山上的小路,绕进了村。他问了另一户人家,确定这里就是董村,再找到他们家来的。
他惜字如金,几句话就说完了,剩下的人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和他。
谁都还记得,闻砚初拍响他们家大门时的样子,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衣服脏的不能再穿,怎么看都不是他嘴上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人家就是这么两句说完了,没有更多的话,唯一的动作便是把手上的手机放到了大桌上面。
赶路的过程里,他的手机从口袋掉到了田里,为了快点捡起手机,他一脚插进麦田里面……
但现在看,手机还是进了不少的水,已经不能再开机,现在跟一块黑铁没有区别。
谢琬琰跟闻砚初坐得并不远,算得上并肩坐在桌子的一侧,但彼此却没有再说过话。
聊到最后,刘桐甚至主动问起闻砚初来,势要解答自己心中的好奇心,
“可以问下您贵姓嘛?”
闻砚初“嗯”了一声,抬头望了一眼梧桐,
“免贵姓闻。”
谢琬琰眼皮子一动,如她所料,刘桐脸上的表情连带着心里的心情全部缓缓裂开,崩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