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那股子黏糊劲儿散了个七七八八,她声音冷下来,有点愧疚地告诉他,
“我跟闻砚初说我们两个□□了。”
说不定就是闻砚初找的麻烦,让他不得不回京州。
被抱着的人,脊柱僵硬了不少,他的手依旧放在她身上没动,但是停止了安抚的动作。
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他这么亲密的事情呢?
究竟是想让他死心,还是在借自己报复他呢……
过了好几秒,周禹才开口:
“没关系,他迟早会知道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没再说话了。没多久,谢琬琰从他身上下来,钻进被子里面说她要睡觉了。
“起来把衣服穿好再睡。”
周禹后知后觉,探过身去看背对着自己的人,发现她耷拉着嘴角,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呀?”
“没什么。”
“怎么不高兴了,你跟我说呀?”
“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判断判断嘛……”
周禹还没说完,谢琬琰一个翻身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止住他要说的话,怒叫道:
“你不是要回京州么?那你现在就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