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头皮炸开,一阵发麻,完全被他掌控在了手里。
事后,周禹抱着谢琬琰说话,大掌抚着她纤细的手指,他依旧在想,她的手生得这么漂亮,如果带上他们的婚戒,一定会更好看。
谢琬琰嗓子被他做哑了,带着点困倦的意味,
“你们男的,不都喜欢抽事后烟什么的么,你不来一根?”
她记得闻砚初就很喜欢,以前她还就着他的烟抽过一口,那东西呛得很。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身旁的人好一会儿没说话,才意识到不对,一转头,对上一双危险的眼睛,他翻了个身把人按在身下,咬牙切齿地问,
“在想闻砚初么?”
于是又好一会儿没有睡觉,谢琬琰搂住周禹的脖子,觉得自己要死了。
等到结束后,他总算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表现得也太激烈了。
但又颇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道歉,像小狗一样用额头蹭她的身体,声音低到听不到,
“对不起,我错了。”
谢琬琰先是没怎么犹豫地扇了他一耳光,然后又骑到他身上,像个婴儿一样趴着抱住他,这样他就看不见自己说这话时涨红的脸了。
“其实……我喜欢这种。”
周禹的一颗心又上又下,起伏大得心脏都要不好了,伸出手抚摸她的脊背好一会儿,声音才恢复正常,
“我得尽快回京州了,有个项目出了点事。”
他的工作就是两头跑,之所以到现在还在默州忙这边的事,确实是她的因素多一些。
死人一般的安静。
她确实感觉得到,今天晚上他比上次粘人不少,原来是因为要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