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这一整晚过得可谓是心惊肉跳,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另一边脸也递给她,
“这边再打两下吧宝贝儿,我怕你觉得不对称。”
“你叫谁宝贝儿呢?”
哑然失笑,他猛地把人抱过来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哄着,
“我舍不得你宝贝儿,跟我一起去京州吧好不好?没你陪着我不行的,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觉。”
闻砚初曾以为再也不会回京州的人回来了,和他最好的兄弟一起。
年后大家都重新忙起来,下一次得闲时组织的聚会,少说也还得三四周之后。
至少这段时间,他们可以避免见到。
闻砚初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既因谢琬琰如今就在这京州城内而辗转难安、夜不能寐,却又怕真的遇见她。
看见她跟周禹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反而衬托得自己孤家寡人、失意至极。
没过多少天,闻砚初的董事长任命书下来了,按照常理,至少要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宴请一下生意上的朋友。
日子便定在周五,一应事项都是周阳宁和白女士操办的。
临到了,周禹才跟谢琬琰提起来。
她现在虽然住在他家,但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去,没关系的。”
既然是闻砚初的庆祝会,那么到场的人肯定就是他从前的圈子,想也不用想,从前她跟闻砚初在一起的时候,见的就是相同的一群人。
所以,不怪周禹觉得,她会感到尴尬。
可谢琬琰转念一想,闻砚初的圈子,都是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既然打算回京州工作了,为什么不趁这次机会,正好借一阵周禹的东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