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远的两个人,她忽然又开始庆幸,幸亏她那天没有答应周禹的求婚,不然现在她肯定是笑不出来的。
婚姻还真是把女人拴在绳子上拉磨的驴。
她冷笑了一声,呡了一口手里的雪碧。
酒会结束得不算迟,但谢琬琰遇上从前的一个朋友,两个人就案子多聊了几句,等她准备离开时,会场里面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有个人身上沾了酒气,像个醉醺醺的流浪汉一样,靠着她家的门。
她快步走过去,把高跟靴踏得“登登”响,指着电梯的方向,檀口微张,惜字如金,
“滚。”
“我不走。”
实际上周禹只喝了半杯香槟酒,完全没达到她想像中那种酩酊大醉的程度,但她看他就是很不爽,双手抱起胸来,
“怎么,周总佳人在侧还不够,竟然还能想起我来了?”
“不高兴啊?”
周禹握住她一只手,拿下来放在自己身前,睁大眼镜观察了一下谢琬琰的脸色,然后低低地笑起来,用醇厚的声音同她解释道:
“鉴于我前几天刚向某人求过婚,要是她这么快就误会我有了新欢,我想我的信誉会大打折扣,所以是特地来向她解释的。”
“哼,所以呢?”
“所以,那只是我堂妹,她刚回国,我带她来认识认识人。”
“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但很关我的事,我怕你今天晚上不让我进门嘛。”
“一身酒气烦死了,赶紧去洗澡!”
夜里周禹把谢琬琰的手抵在床头上面,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