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随之僵硬在那里,几乎合不上,便任由着戒指滚落在旁边。
很快周禹伸出手扶住她的双肩,艰难地开口,
“是不是昨晚……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
“不是的,”
谢琬琰重重呼出一口气,盯着身上的被子看,
“周禹,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过了要幻想结婚的年纪了。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结婚了。”
“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没有走出来……”
“与其说是没有走出来,倒不如说,它给了我全新的看法。你看我现在的生活,不缺钱,事业也做得不错,你明白的,没有什么是我还没有得到的了,我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可是结婚了就不一定了,我不想处理家长里短,也不想患得患失担心能否拴住我丈夫的心,我不愿意过那种日子。”
“我还以为,你是感动的。”
“谢谢你做的这些事,我确实很感动,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答应你。”
谢琬琰的态度很坚决,一句话说得比另一句更有理有据。
周禹只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在朝他逐渐远去,从现在远去到几天之前,再远去到更久之前,再继续远去。
昨夜的欢愉和亲近全部都不复存在,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混乱一页。
她清醒过来,又重新用她的理智生活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把先前心里伤心难过的东西都又埋藏了下去,变回了从前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