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她跟闻砚初上床的时候,闻砚初也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宽慰了她些许,至少跟她上过床的这两个人,都还挺干净的。
她动了动手指,很快察觉了异样,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见了套在自己无名指上面的那枚戒指。
海瑞温斯顿的经典款,少说也要两百六十万朝上。
她不是没有收到过比这还贵的戒指,有的是上世纪的孤品蓝宝石,有的是比冰糖还大的粉钻。
但它们都不像这一枚戒指一样,带着一层特殊的意味——这是一枚求婚的戒指。
谢琬琰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周禹太懂得怎么触动她了。
所以昨天,他拿着的是他家的户口本,而不是这枚戒指。
戒指和花言巧语会骗人,骗了她之后,大可以再收回去。
但他带了户口本来了,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
谢琬琰静静地感动完,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正在流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具体的指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找时间我们去店里换个戒托,或者再选一款。”
她默默地将眼泪擦干净之后,有点不忍心地听周禹把这句话说完。
然后将那只手放在日光下,看了眼钻戒上面闪着的细光,另一只手覆上去用力,将戒指取了下来。
她没有多看周禹的眼睛,低垂着头将戒指塞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