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禹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禹却通过指甲在自己肩膀上留下的抓痕来判断,她或许并不是不喜欢。
第二天,天濛濛亮之际,周禹就已经醒了。
他们已经睡了很久。
他伸手将旁边的谢琬琰抱在怀里,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颜,然后伸出手,将她微皱着的眉心尽力抚平。
只是可惜,刚刚被他按下去的那块皮肤,很快又皱起来,恢复了它一开始的样子。
如此往复,周禹又尝试了几次,只好叹着气作罢。
然后他悄悄地起身下了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西装外套,从里侧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巧的盒子。
回到床头坐着,周禹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极其经典的款式,再将盒子里的戒指拿下来,侧身拿起谢琬琰的右手,轻轻地将它推在她的手上。
好像有点大,她比销售跟自己想象的,都还要瘦上一些呢。
谢琬琰醒来的时候,首先的不适应来自于身后拥着她的人。
她已经整整两年,不曾与人同床共枕了,这种陌生感和心理上的抗拒尤为强烈。
察觉到她醒了过来,本就是假寐的周禹也睁开眼,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动了动,却没有移开。
谢琬琰一言不发,用手肘示意他松开自己,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酸痛难耐,一整夜的休息也没有半点用处,反而很快提醒了她,昨天她跟周禹发生了什么。
真是稀奇,周禹竟然还是个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