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周禹已经回家了。
谢琬琰从床上坐起身,走到客房,又走到客厅,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微信里收到闻砚初的几条信息。
他向她道歉。
底下覆着一张捐款证书的照片,他以她的名义给某偏远山区的女童寄去生理期用品,采买费用共计贰拾伍万元。
二十五万,是她还给他的那个二十五万吗?
她不知道,只是盯着那张证书,看了好一会儿。
周禹再一次来看谢琬琰的时候,她依旧在看恐怖电影。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他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谢琬琰心情不好的时候,原来最喜欢看恐怖电影。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在看。
对于他的到来,她说不上是惊讶,还是一点都不意外,眼神瞥了他一眼就很快收回去,很快走回了沙发窝在上面。
“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忘回了?”
他含笑问出来,却没得到她半点回应。
她给他开了门,但是却不打算理他么?
他走过去挨着谢琬琰坐下,微微拧起眉,
“怎么了?”
她看着屏幕,不理他。
他便伸出手,将她鬓边的头发给拢到耳后。
“因为外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