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打他的,他没有做错什么,”
谢琬琰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如果你非要找一个人怪,你就怪我吧。”
“不,我不会怪你的。”
闻砚初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膝抵在床垫上,想要靠近她一点,举在身前的两只手有点不知所措,最后也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站着的人却没有心情再听他陈述自己的悔过,转过身就打算走了。
闻砚初很快反应过来,跑下床从后面拥住了谢琬琰,摆明了不让她走的意思。
他很用力,即使她扭动着腰身想要挣脱,也只是加大了力气,像是一只巨大的泰迪熊包裹住了怀里的人。
声音闷闷地,有点委屈:
“他很好么?”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不再挣扎,任他拥着,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
“他是你的朋友,你难道不清楚吗?”
闻砚初咬住唇,眼里布满了无奈和纠结。
他当然知道周禹很好,他正直严肃、认真负责、洁身自好,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老板,都是个不错的人。
如果他有一个女儿,让他考虑周禹做自己的女婿,他可能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来。
可她又不是他的女儿,她现在正在自己的怀里,而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一辈子这样拥着她的。
嘴巴徒劳地动了一动,却没办法发出声音,问她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