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比我更好吗?
他又怎么能这么问她呢。
那是他自己的好朋友,他承认自己嫉妒得要死,可是他怎么能丧失理智就像一个妒夫一样,拿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做这种比较呢?
有点风度吧闻砚初,你现在的这些想法就如同一个疯子。
他将头轻轻地放在谢琬琰的颈窝上,用尚在发烫的额头蹭了蹭她的脖子和鬓角秀发,
“能不能别选他?你选我吧。他能给你的,我也一样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会给你的。”
说完,他就开始侧过头去亲谢琬琰的脖颈,一下又一下,虔诚却又夹杂着情、欲。
这场面诡异却又暧昧到了极致。
整个身体敏感无比的同时引起一阵不可控的瑟缩,谢琬琰努力偏开身后人炙热的触碰,嘴唇因气急败坏而颤抖着,压低声音吼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闻砚初,周禹、周禹他还在外面呢!”
他只是一味地搂得更紧,亲得更快,她嘴里提到的这个名字非但没有让他顾忌收敛,反而加速燃烧着那节名为“理智”的蜡烛。
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提到周禹,反而让他觉得更刺激更澎湃,总之他确实是疯了。
她是他的,不是周禹的。
不论如何,他不会放手的。
“你们还好吗,需要喝点什么吗?”
走廊上传来周禹的声音,似乎想留出空间给说话的两个人,所以他现在的位置是在走廊尽头。
闻砚初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侧着头在怀里人身上印下一枚又一枚吻,对于房间不远处随时可能进来的周禹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