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谢琬琰家的具体栋数和楼层,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下楼来拿。
电话那头的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十分钟后,还是到了楼下。
她显然已经洗漱过了,长发用抓夹收在脑后,一身丝绸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及脚踝的大衣防风,踩着一双粉红色的毛绒兔耳朵棉拖,“哒哒哒”地出了单元门,走到他面前。
大冬天的,天寒地冻,不过一会儿,她就瑟瑟发抖地拽紧了大衣,跺脚的动作更是证明她多后悔穿得这么少。
周禹哈出一口热气,将手上的盒子递过去给她。
“这、什么?”
上下两排牙打着寒颤,似乎是寒冷催促她快点结束这件事,连语速都平常更快了许多。
“蛋糕。快上去吧,别冻感冒了。”
谢琬琰如逢大赦,顾不得更多,提着东西就跑上楼去,回到温暖的家里面。
等她回过神来,周禹送来的是什么东西时,那个蛋糕都已经放在她家里的餐桌上了。
她眨了眨眼,赶紧走回房间,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周禹拨了个电话。
周禹还没走,他穿得够厚,更何况从小就在京州长大,早就熟悉室外的这种温度,犯不着像她那样“落荒而逃”。
他还是不知道她家是几楼,只是两手揣进大衣里面,仰起头看了下楼上,好几户都亮着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面投了出来。
手机铃声恰时响起,他接起来,听到听筒里谢琬琰的声音。
“呃,那个,你怎么又买了个蛋糕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