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有情况,周禹这小子铁定有情况,他刚刚给人家女孩定蛋糕呢!”
此言一出,包间里少说一半的人都凑过来要听八卦,就连最近的闻砚初也愣了一下。
毕竟谁不知道,周禹三十岁有二,至今没有女朋友,关于情史,那更是无从考据。
这突然一下说,又谁能将他给收入囊中了,还真是让人觉得新鲜。
“到底是谁啊,你快告诉大家吧,别藏着掖着呀?”
之间故事的主人公倒扣住手机,站起身来,上前拍了下程嘉阳的胳膊,
“你这么会脑补,还不去写小说,是嫌钱太多了么?”
程嘉阳刚刚那么一出,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惹的是哪位毒舌大爷,肾上腺素飙升的那阵子过去之后,理智总算回来了,但为了维持住自己的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总结性说道:
“行行行,我不猜了。
“但感情这方面,我可是最有发言权的,别忘了,咱三个,就我现在有老婆……”
周禹嘴角一抽,跟闻砚初异口同声道,
“闭嘴。”
下午五点,周禹拿到了定做的蛋糕。
这家店在城东,距离谢琬琰家距离稍远,店家本来说可以叫车送到目的地,但他担心蛋糕造型不保,还是自己去取了蛋糕。
回程正好遇上晚高峰,堵了将近四个小时。
九点多,下班的人都到家了,老小区里肯定没有空出来的停车位。周禹就在路边停了车,然后绕到副驾,把蛋糕给拿了出来,提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