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事,是我一时贪嘴,这个蛋糕,算我向你赔罪。”
其实也不能全赖他,要怪就怪她吃着那蛋糕,仿佛真有什么难以抵抗的魔力,他“见贤思齐”,不能自已,又临时起了逗弄的心思,竟然出尔反尔。
“额……”
那头拉长了尾音,好像被他的话给震住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她不说话,他便自己主动开了口,道:
“吃不完记得放冰箱,我走了。”
“哦。”
那头愣愣地接了一声。
周禹轻哼笑了一下,摁灭手机再次揣进兜里,又仰头望了一眼,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又慢慢走了回去。
三号楼楼下不远处的停车位上,一辆隐在夜色中的迈巴赫忽然摁亮了远光灯,白色的灯光照亮前路,一地细小的水泥疙瘩。
明显变粗的几次呼吸之后,车主不知打定了什么主意,再次将车熄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谢琬琰已经刷过牙了,今天是肯定不会再吃蛋糕了,但她还得把蛋糕放到冰箱里,于是先将包装打开,从里面托出一个款式清新简单的奶油蛋糕。
大门却在身后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两声敲,没有直接按门铃,可能也是怕吵到家里其他的人休息。
不过今天家里没有其他人,张姐跟李姐两个人每天轮换,今天是张姐去陪护,家里便只有谢琬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