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办法麻痹他,想要找事去忙当然也不难, 但一空下, 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来。
明明是新年, 应酬酒局不绝, 他在闻家和白家两头赶, 两边的家里人都聚在一处。
室内的温度随着人气不断攀升,最是一年当中最热闹的时候,他却觉得那么寂寞, 那么孤单。
在默州的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的感受呢?
不, 可能不是吧。
毕竟每年过年, 她都是要回去陪外婆的,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年后,她就不用再回京州了。
她不用再觉得新年的七天假太短暂,也不用记挂着要回来……见他了。
她短时间内……都不会再见他了。
所以, 他甚至没有再去锦城花园看上一眼, 便在一种隐约的后怕之下做了决定。
也顾不得让人去办, 自己联系了那套房的房东。
多少钱他不在乎,只要他能把那套房子卖给自己。
房东起先不愿意,但他可以加价。
所以后来, 那套房子很快就办了过户手续,到了他的名下。
可是买到手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也没有让人去打扫过,那套房子,两年来没有任何人踏足过,徒留在那里落灰。
他依旧是不敢,不愿,不想去看看。
就好像谢琬琰在默州两年,事业做得别开生面,他也没偷偷去过默州,没去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