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不可原谅的决定,他没有脸面去见她。
望着她沉静漠然的眼睛,仿佛这件事就永远过不去,他的伤害,他的问心有愧。
他早就明了,早就清楚,但他还是一意孤行,选择了那个选择。
所以今时今日,他如愿以偿,坐拥自己曾梦寐以求的位置,不能也不可能再从头来过了。
错过了的,就是错过了的。
做错了的,也永远不能弥补了。
今时今日,一锤定音,将所有野火般逃窜着的小小希望给浇灭,也逼得他不得不去面对两年前,他曾经做过的那个选择。
破镜终难重圆,而这面镜子的第一道裂痕,正是由他自己亲手劈下的。
或许他真的错了,是他选错了。
又或许他没错,他只是选了自己更想要的,只不过代价是他不愿意承受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选了最想要的,他就要失去她了。
错和不错,又怎么分得清楚呢?
一望从前,忆起万般从前心绪。闻砚初周身僵硬,手脚发麻,想出声再说一句什么,却发现艰难无比。
再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那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事。
他确实是对她不起,但重复一句事实,是多么得可笑又徒劳无益。
站在那里,闻砚初既不说话,也不动弹。
看闻砚初这架势,谢琬琰耷拉下眼皮,语调微凉,
“闻总,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