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笑的却是此时的时机,她已经不愿意再听,听他的这些话,也变得没有一点意义了。
“我……我总以为,等到尘埃落定,还会有机会,再去弥补,再去考虑感情的事情。”
至于总裁,他实在是太势在必得了。
他布局谋篇,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之余,还是不够,依旧用婚姻增了一层保障。
他们闻家这一家子,从祖辈到孙辈,上上下下,每个不姓闻的,都是门当户对、非富即贵,所以婚姻在他看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但他唯独忘了考虑她。
或许是她太好,也太乖顺,从来不和他闹,让他觉得,她会理解自己。
届时他当然会和鹿咛离婚,一切便能回到原点。
这些话他本该说给她听的,但那时候的她太失望了,做下离开的决定也太迅速,本来两个人该商量的事情,一下子变了味,成了针锋相对。
那些服软的话,他也就没再低过头,说给她听。
眼睁睁放任着她,离开了京州。
又或许,他心里隐约清楚,她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
他这么做,势必会失去她的。
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永远。
所以他不敢去想,不敢去确认,他害怕。
第20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那种害怕太隐约也太捉摸不透了, 像是隐在黑暗洞穴里伺机而动的蝙蝠,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始终挥之不去, 久久留存在了心底的暗处。
自她离开的那一天往后, 便没有离开过他的脑海。
那一年的冬天, 这种感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