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适时递过来一只手臂搀扶住她,她的脸色也并没有因而变好一点。
最终,还是闻砚初开着车,将谢琬琰带到仁合挂了个号。
两个人排了一会儿队,医生简单看了下谢琬琰的脚踝,开了点跌打损伤的药。
坚持要来医院看看的那个人从药房窗口取完药,一转身,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的谢琬琰,满脸都写着四个大字——
“小题大做”。
抿紧嘴,也不做争辩,只是搀着她,走出了医院大厅。
都已经到了仁合,却没有人提要上去病房看看外婆的事情。
谢琬琰伤了脚,闻砚初又一直在身边,两个人关于这件事,都心照不宣。
只是如此一来,谢琬琰便只能让闻砚初把自己送到家里了。
仁合是市中心的老医院,实话实说,周围的住宿条件并不算太好,谢琬琰租的是两厅三室,还算宽敞。
这是刚刚搬进来,有些东西还没有整理,算不上太过整洁。
“刘姐在照顾外婆?”
“嗯。”
“需不需要额外再找一个护工?”
“……我明天就去找。”
闻砚初“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将塑料盒里的云南白药给拿出来,蹲在坐在沙发上的谢琬琰脚边。
他伸手,想将她的左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握住,那只脚却像泥鳅一般灵活,很快缩了回去。
大约是受了惊,她又很快将两只脚都抬起来放在身前,双手抱住,一副保卫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