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兜兜转转,今时今日能帮上她的忙,也不算一点没派上用场。
这次来京州,一切准备都仓促匆忙,她也来不及再重新准备别的礼物感谢闻砚初。
更何况,还有什么,会比她曾经精心准备的,更合适呢?
谢琬琰垂眸,不知想起了什么,先前因冷风而微微冻红的双颊失去血色,眼里凝着一种漠然的神色。
而有些东西,时过境迁,便再也没有了提及的必要。
包括她准备时的欣然与期待,也包括她离开时的愤怒和失望。
“看来闻总喜欢,那就够了。”
说完,谢琬琰转过身去,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
等到关上车门,她又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现在没办法开车。
心里面有点乱,又有些烦,她握住手机,想找个代驾,却迟迟没有动作。
先是后备箱的一声轻响,被人力合上,然后是车窗被敲响。
皱了下眉,谢琬琰有些不悦地降下车窗,往外看过去。
“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能开车?
“我来开吧,先送你去医院看下脚踝。”
“不用了,我可以叫代驾。”
“谢律,我今天没开车过来,”
那人的一只大掌扒在车窗上,弯下腰,有点无赖,
“麻烦你正好捎我一程。”
短促地呼出一口气,驾驶座上的人无可奈何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