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等下可以自己上药的。”
含混地笑了两声,尽量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闻砚初伸手将毛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结实精壮的小臂。
那双青筋突起的小臂动了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盒子,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喷雾,很认真地辨别起白瓶跟红瓶的区别来。
两个人都没有动,而后闻砚初趁着谢琬琰不注意,还是上手捉住她的左边小腿,止住她的动作,有些霸道地说:
“别乱动。”
意图挣扎的人果然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乖乖地被他握住脚踝。
他慢条斯理地将袜子褪下,握住因陡然暴露在空气中而颤动的脚踝,伸手,将喷雾均匀地喷在皮肤上面。
做完后,他又将谢琬琰的脚塞回沙发上,站起身,自己找到洗手间,洗干净双手。
“呃闻总,今天谢谢你,但是你看我这状况……也不能招待你,要不然你就先走吧。”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客厅刚准备收拾一下的闻砚初直接被下了逐客令,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气定神闲地走过去,坐在谢琬琰的身边。
“我不打算走了。
“家里不能没有人,我留下来,正好照顾你。”
“可是我不需要照顾,而且谁说家里没有人,刘姐等下就会回来的。”
“但是晚上她不在,你还没吃完饭,而且还得洗漱,而她得去医院陪床,不是么?”
“……可是,”
十个脚趾难耐地动了动,出卖了谢琬琰的心理活动。
“可是你说的这些,你也不合适啊。”
“你哪里,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