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回过神来,有些缓慢的开口,对她说道:
“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闻先生的案件,就先放一放吧。”
“啊?”
郑云合不明所以,顿时有些懵了。
闻先生开出的佣金之高,就是替谢琬琰打工的她都干劲十足。而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帮当事人考虑所有可能的情况,尽量规避一切风险。
未雨绸缪,正是替闻先生提前规划的好时候,她实在想不到要暂时放一放的原因。
但郑云合看着谢琬琰一脸淡然,又实在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
“呃……好的,谢律。”
视频会议结束后,谢琬琰望着眼前的电脑,好一会儿没动,直到电脑屏幕变暗、再息屏,她才缓慢地呼出一口压着的气,伸手将桌子上的电脑给合上。
又过了一会儿,她从桌子上摸到手机,拿在手上,将几个权威新闻账号的报道都读了一遍。
郑云合的逻辑很正常,但谢琬琰却知道,这其中没有这么简单。
当初,闻砚初与闻斐霖争得你死我活、不分胜负,最终是走了他外公那边的关系,娶了鹿咛,才在婚后成功坐上总裁的位置。
鹿家与闻砚初休戚与共,如今鹿家出事,闻砚初不仅不会不管不顾,更不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给别人做他文章的机会。
谢琬琰想起闻砚初没有回的那个电话,还有微信,有些了然地苦笑了一下。
怪不得。
他总是这样,不想面对的事情,就先让它搁浅。
而她总是要等待,被动地去等待。
江城多雨,大雨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