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如今人在京州,便主要处理眼前的案件,实际上她手上还有其他几个不同进程的案件。

谢琬琰同自己的助理律师郑云合讨论完今天的会见情况,紧接着说起了闻砚初的案件。

视频那头安静了几息,郑云合小声提醒道:

“谢律,闻先生的案件,我想我们可能得做好诉讼的准备了。”

谢琬琰看电脑屏幕上离婚协议的动作变换了一下,转而望向郑云合的摄像头,

“为什么?”

郑云合有点尴尬地抿起嘴来,低头打开微信,将一条新闻转给了谢琬琰。

“谢律,我是这样想的,鹿家现在出了事情,闻太太肯定不会,那么爽快就离婚的了。”

正常人的思维,都应该是现在要好好攀住闻氏给自己托底才对吧。

谢琬琰低头仔细看了一眼郑云合转发的新闻,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现在看来,他们这婚确实不好离了,且不说鹿家与闻氏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更何况,那毕竟是陪伴他两年时光的妻子,在这种时候,他怎可离她而去?

“那我明天,就先调查一下闻太太的情况?然后……”

郑云合边说,便开始在手边的记事本上写着,

“我们还得尽可能详细地确认一下闻先生和闻太太的财产状况……”

一旦决定诉讼离婚,要准备的材料就太多了,任何有可能的漏洞,都有可能会被对方律师给抓住、大做文章。

郑云合一连说了许多,都没得到谢琬琰的回应。

一抬头,屏幕里的谢琬琰似乎在走神,她只好停下来,唤了一声,

“谢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