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室等她开口的间隙,他也和张易礼说了情况,张易礼提出一个方案——催眠治疗。
可他没想好什么时候带她去,要如何带她去。
思忖之际,许知微笑了一声:“梦见你和廖静姐要拽我回去。”
“在梦里,你要去哪儿?”
他害怕她会说出婚礼两个字来。
而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又笑了笑,说:“好像忘了。”
真忘了吗?
他知道没有,她咬住下唇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
就是这一天开始,他知道必须得让许知微直面病情。
可她对他越来越抵触,或许是在那个噩梦里,他给了她无形的压力。
已经一连三天没等到她开门。
无计可施了,他只能去找宋怡,她的朋友,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他托了好几圈人才要到宋怡的联系方式,也是万幸,他找对了。
在第三天,终于等到了宋怡的电话,当时他已经在楼下站了三个小时。
宋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却有力,她说:“你来吧,今天就算绑也把她绑去。”
地上落满烟蒂,他捻灭手中这根,静静地回:“好。”
可他们没费劲,许知微在这回意外地给予了他们配合。
到医院时,张易礼已经等在诊室外。
他给张易礼使了个眼神,又用手指了指一边的座位,意思是我在这里等。
宋怡满脸忧虑,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她话说了一半,但贺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也和苏妙一样,已经察觉到了许知微的心理出现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