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看见了程宥许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 而他们早有来往,她在朋友圈找到了他们联络的蛛丝马迹。
她打开手机, 说你看。
他就凑过去看她的手机,而下一秒便怔住了,身体里的绳子拽着心脏拉了一下。
她给他看的,只是她给程宥许的一条朋友圈评论。
她说:[明天见宝贝。]
程宥许说:[明天见。]
“我早该发现的, 我怎么这么傻呢?对吧,哥?”她的表情木然, 几乎看不见生命力。
沉默许久,又低头,反复地低声说:“我恨他, 我好恨程宥许。”
他一时哑然,当时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只是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他向她确认那个头像,“是他出轨的那个人?”
她点点头。
他话哽在喉咙,连带着把事实也咽了下去。
只能到了晚上离开许知微家时偷偷约了张易礼见面。
“这正常吗?”
张易礼说:“人在遇见精神负荷不了的事之后就会下意识另寻出口,这样的症状可能是解离障碍。”
“解离障碍?”
“对,常见的症状有记忆混乱、自我认同改变等等,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不要刺激她,有空你带她来,这种情况得做一个系统的检查。”
“她不肯呢?”
许知微始终坚信着自己的记忆,偶尔,他去她家里收拾她每日醉酒的酒罐时会听到她在梦中喃喃自语,不是囫囵的话,可每一次拼拼凑凑之间,总是程宥许的名字。
“程宥许,现在是夏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