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许,恭喜。”
“程宥许,那一天不会来了。”
“程宥许,……”
她只有在梦里才哭,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整个身体缩着,像把自己缩进了壳里。
她捏造的记忆是她的壳,也是张易礼说的“防御机制”。
直到那天,吴晓琴再一次出现在许知微的工作室。
他原先并不知道吴晓琴多次来闹的事,是苏妙给他打电话,电话里语气不安,先把闹事现场一五一十描述了一遍,最后说到了许知微的异样,“贺总,知微姐说她要去参加程哥的婚礼。”
“婚礼?”
“嗯,知微姐说得很确凿……贺总,知微姐她……她是不是……”
当时他没回答苏妙这个问题,只让苏妙拦住她,“麻烦了,我现在就过来找她。”
他到工作室的时候,许知微已经睡着了,应该是她晚上吃了安眠药的效用。
那段时间,许知微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不好,长期失眠的影响很大。
他陪她去张易礼那儿做了检查,张易礼先给许知微开了药,等人走了,才拿着一堆报告摊在桌面上,神色凝重地告诉他:“是解离障碍。”
“能治吗?”
“她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得住院。”
“我知道了……”
他请张易礼先瞒着许知微这件事,他不想许知微再受更大的刺激。
“她本来要走的,被我拦下了,”苏妙忧心忡忡地说,“我从来没见过知微姐这样,而且程哥他不是……”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
当天,他一直在工作室等许知微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