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心事重重地想着一件事,接着看见诊室门开了,张医生走了出来,许知微跟着护士去了另一头的抽血室,她看了他们俩一眼,眼睛笑得弯弯的。
贺其看看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张医生让他们到他办公室去。
坐下来和他们说刚刚询问的一些情况以及把许知微填写的bdi自评量表和had结果分析报告给贺其看。
“初步来看,病人情况不太好,但要确认的话还得做进一步检查,一会儿我会给她做一次催眠治疗。”
“催眠……”宋怡只在电视里听说过这种疗法。
张医生笑了笑,“你放心。”
宋怡电话响了,出去接电话,就剩他们俩,那就没什么可再端着。
张易礼瞟了神情萎靡的贺其一眼,敞开腿靠着,一面无奈地摇摇头,“难得瞧见你喜欢一姑娘,可惜了。”
他俩是高中校友,经朋友介绍认识,从前经常在一块儿玩,彼此知根知底,说话也没什么好忌讳。
他知道贺其这个人轻易不对人动心,他心里有个防护罩,把人都隔绝在外。
比如他的前女友廖静也在贺其这里吃过闭门羹。
“你就跟廖静试试,不行?”
贺其无声无息地睇了他一眼,用眼神代替回答,依旧在看手里两张报告,看到最后的结论是肯定有抑郁症状,然后问张易礼:“催眠治疗有用吗?”
张易礼点头:“但在做催眠之前还得做个脑电波检查,量表只能参考……贺其,她心里这个坎过不去的话,你住不进来。”
“我没想过一定要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