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礼没话说了,这人轴得很,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想为一个人做事的时候那就是一心钻进去,管到底。
“得,我不管了。”
正好,护士来敲门。
两个人走出去,贺其和许知微的目光在空气里相撞。
许知微见到贺其就心虚,她觉得贺其不该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就对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里结束了再去找你。”
她并不打算结束了去找他,只是想让他离开,他在这里,她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程宥许的事会掺杂进那么多人,她情愿他们别管她。
眼神飘忽,贺其感知到了,但还是答应她,“电话联系。”
“好。”
宋怡正好也要去找一趟苏一明,但又不放心许知微一个人,直到许知微给她推上拦下的出租车才离开。
许知微走回去,有一瞬想跑,想想又算了。
她按照指示躺在那张白色的一尘不染的诊疗椅上,忽然有些不安,“我真的会睡着?”
“会,你放松,”张易礼把椅子角度调整了一下,“这样头会不舒服吗?”
“不会。”
“好,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张易礼在靠近她的地方坐下来。
诊疗室的天花板也像身下的椅子一样一尘不染,像空白的纸。
四周响起了音乐,舒缓的,像鸟叫,又像流水声。
“放松,闭上眼。”张易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