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正式下场打球,刘晴才向她们介绍了随行的年轻男人,原来是她上趟出差途中结识的情缘。
男人姓张,年纪比刘总小十三岁,是黎川大学法学院的在读博士,行为举止还算大方,礼貌地和在场几位女士问好。
几人不约而同地表示了赏识,但到底没说什么般配的套话。毕竟在当事人嘴里,用以形容当前关系的词语,依然是“朋友”。
真正挥杆打起球时,祁纫夏用一己之力证明,她此前说自己球技堪忧,绝非自谦。
且不说按照标准杆数打球进洞,就是那种飞出去无影无踪的球,她的杆下就出了好几个。
打了三十来杆,祁纫夏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丢脸,便借口吃点心喝水,中途离了场,让球童开车把她送回了餐厅。
她和高尔夫的渊源很浅,前二十几年里,对它的规则和技巧几乎一无所知,直到回国之后才有所接触,但也始终兴致缺缺。陆续碰上几位喜欢打球的客户,赶鸭子上架似的学了一阵,才勉强过了及格线。
祁纫夏预估自己今天不会再下场,摘了手套和帽子搁置一旁,给球童付过小费,就在餐厅里安然坐下了。
这里的餐厨品质倒是不错,祁纫夏随便点的一道沙拉,酱汁味道深得她心,本想随便塞几口了事,吃到后来,反倒深得其美味,不亦乐乎。
俱乐部是会员制,餐厅自然也是非会员不能进。上午这个时间点,正巧夹在早餐和午餐之间,专程来这里吃brunch的人寥寥,偌大的餐厅里,只坐了两三桌。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头顶忽有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