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纫夏寻声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生,同样的打球装扮,清爽帅气,看起来还是学生年纪。
放着周围的空座位不坐,偏偏要和她同坐一桌,究竟是什么心思,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祁纫夏微微一笑,并未戳破,只对他说了一句“请便”。
“你……一个人来打球?”
落座之后,男生试探着问。
祁纫夏难得有和陌生人闲聊的耐心,放下手中的叉子,“不是一个人,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说话时,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总觉得这个男生大概还是学生年纪。对方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自我介绍是师大音乐学院的大三学生,对高尔夫有点兴趣,自己来上练习课。
这个俱乐部确实有对外开放的练习课,不过课时费高昂,尤其对于在校大学生而言,两个小时的教学课程,就能花掉一整个月的生活费。
除非家底殷实,或是兴趣相当强烈,否则抛开市区内性价比更高的练习场不去,特意选择此家俱乐部,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祁纫夏却已无暇深究。
无论是腕间的手表,还是餐厅墙上的挂钟,都清清楚楚地显示,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半。
距离她给谈铮划定的限时,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