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辈对谈铮哥是有什么误解?”祁越玩味道,“您看他平时是个片叶不沾身的样,只要稍微对人上点心,就是喜欢了?”
金属打火机的盖子“啪嗒”打开,火焰只跃动了一秒不到,又被祁越给按了回去。
他唇边逐渐泛起一丝冷笑:祁纫夏,你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家治不了你,那就让你最信任的谈铮,来挫挫你的傲气。
他吊儿郎当地往墙上一靠,眼前又浮现出上次和谈铮聊天的情景。
那天在祁佩芳入院,谈铮带着人不告而别,祁建洲和赵瑞仪虽然表面上没有发作,心里终究是不满,好在谈铮做事周全,隔日就重新登门拜访。
和祁家夫妇的说辞,显然比在祁越面前冠冕堂皇得多,而祁越自诩知道内情,非但没有拆台,反而还帮着圆场,倒是成功在父母前面混了过去。
场面话说完,他把谈铮带至顶楼露台。
“谈铮哥,你和我说实话,赌就是赌,你对她,没当真吧?”
没其他人在场,祁越终于放心问出所想。
昨天在医院,别说赵瑞仪和祁建洲,就算是他和祁辰,都被谈铮的阵势唬了个正着。
祁越很清楚谈铮的品性,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伴,更别说为女人得罪长辈这种事,根本就闻所未闻。
然而那天在医院里,谈铮望向祁纫夏的眼神……
实在很难不让他多想。
如若说纯粹是演技,祁越觉得,谈铮简直可以参与角逐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