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那个祁纫夏无疑了!
她恨恨想道:这个丫头还真是够不要脸,仗着老太太偏爱,居然真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
至于那个男人,赵瑞仪猜也不用猜,便知道是谈铮。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小铮这样一个前途大好的青年,为什么非得和祁纫夏这种人纠缠?
单因为她一张脸吗?
回到家里安顿好祁佩芳,赵瑞仪还是气不过,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打转。
祁越和朋友约了见面,正要出去,见她明显心事重重,便问道:“妈,你怎么了?”
赵瑞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说了一通,顺便附上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小铮已经被祁纫夏迷得晕头转向了,你和他关系好,也该劝劝,免得他掉进陷阱里。”
不料,祁越听完却大笑,直说她多余操心。
“妈,你放一百个心,谈铮哥不可能喜欢祁纫夏。”
赵瑞仪纳罕,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他要是对那丫头没意思,这几次干嘛要明里暗里地护着她?”
祁越眼珠一转,倒是没立刻说出和谈铮的那个赌约,只是意味深长道:“妈,虽说这几年谈家的生意也不好做,但你以为谈铮的那两个哥哥是吃素的?”
赵瑞仪经他提醒,明白过来:“对呀……都说长兄如父,他哥哥谈钧总要为弟弟把关的。”
但她话语间又带几分不确定:“可是小铮现在也不怎么靠家里,万一他自己执意,他家里人真的劝得住?”
祁越的香烟揣在口袋里蠢蠢欲动,但碍于在赵瑞仪面前,没敢拿出来抽,只是背着手把玩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