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问题,谈铮淡淡一笑。
他双手搭着栏杆,眺望远处璀璨华灯,反问道:“连你都这么想?”
他话里的意思不难猜,祁越稍稍放下心,连说了几个“幸好”。
“说起那个祁纫夏,”祁越恢复惯常玩世不恭的语气,“最挑不出缺点的,也就是她的长相了。要不是她这么个身世背景,我还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谈铮用余光睨他,“对一个人的评价仅限于外貌,听起来可不像夸奖。”
祁越往旁边的户外沙发上一坐,无谓地耸耸肩:“没办法,我也实在夸不出什么。脾气嘛,和温柔沾不上边;礼貌,更是没有。我都不敢想,将来哪个倒霉蛋会娶了她。”
谈铮轻笑。
“所以嘛,咱们打赌就打三个月,”祁越调侃道,“时间久了,我怕谈铮哥你也受不起。”
说起那个不是玩笑胜似玩笑的赌,谈铮正色:“祁越,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祁越坦然:“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谈铮低头点了支烟,深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你知道的,我家现在是我大哥说话,二哥和他一条船。我虽然自己有公司,但毕竟家里还有牵涉,不能全然不管,否则大哥怪罪下来,我也很难做。”
祁越表示理解:“我明白……你们家的情况也复杂。”
话说到这里,本应该适可而止,但祁越盯着谈铮手指间夹着的那点猩红光亮,总觉得昨天在医院里的场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