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孙”二字,宁父脸色好了些,“你今天吃得不少,怎么还吃个没够!这样下去哪个男人不烦?你男人回来也得嫌你太能吃了!我干完活就爱饿,那是我留着要吃的,还被你给糟蹋了!”
“爸,真对不住,我以后不馋嘴了。”
“行了行了,你快点回去躺着吧,别到处乱跑害了你的肚子。对了,你跟你男人说没说帮衬宁全的事儿?”
“我说了,但他上次回来很凶,还骂了我,说外面钱不好挣,我却在家里好吃懒做,就知道花钱,帮不上忙不说,还就知道添乱。他……他还打我。”
宁裳说着,委屈地撸起袖子,只见她胳膊上有几个狰狞的伤口,伤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像是什么猛兽撕咬的。
常人带着这样的伤口,早就受不了了,更别说照常生活了。
可宁裳能吃能睡,除了脸上有些委屈,就好像这伤口没在她身上一样。
宁父怒了,“混账!你不是要给他生娃了嘛,啥叫帮不上他?给他家传宗接代难道不是大事?是不是你不懂事,惹他生气了?”
“没有。您还不知道他嘛,脾气臭的很,一句话没说对,巴掌就上来了,我哪敢惹他不高兴。”
“劳资不爱听你们叽叽歪歪的。”
宁父大手一挥,“总之你争争气,给他生个儿子,我也好张口让他帮帮宁全。他手头好几套抵债房,怎么就不能给宁全一套了?也让宁全在城里安个家嘛!”
“还有啊,宁全也不是种地的材料,就让你男人给他安排个活儿,让他管管钱算算账啥的,不比外人信得过?”
“可是……这些事他不听我的,还让我女人家的不要瞎插嘴……”
“哎呀,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你呀,就是太老实了,你妈那个蠢东西把你们都教傻了!你得会哄哄他才行!”
宁父被这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看样子想长篇大论教训宁裳一顿,可宁裳打了个哈欠,露出些困倦的样子。
他咧咧嘴,没好气地瞪了宁裳一眼,“让你睡,你不睡,还跑出来偷嘴。跟你说两句话,你又困了。”
“爸,我不困。你说吧,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