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这大肚婆闲扯,总之你给他生个儿子,我跟他说话分量就更足了,你给劳资争点气。”
说着他霸气地一挥手,示意宁裳回屋休息,宁裳领命,颤巍巍回去了。
他又扫视屋里一圈儿,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得意洋洋又不失警觉地回了厨房。
厨房门关上了,带走透出的光亮,宁秀又观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挪动,从藏身之处出来,悄悄回到屋里。
折腾这么一趟,宁秀也累了,躺下伸个懒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睡醒之后她没马上起来,而是运足力气一个鲤鱼打挺,顺带连环腿——统统落到空气中!
宁秀有点懵,再看门口,门开了一条缝,宁全刚伸进来半只脚,正跟她大眼瞪小眼呢!
“宁秀,你发什么疯呢?”
宁秀露出抹诚恳的笑意,“我睡醒了,想活动活动身体。”
“神经病!快点出来吃饭!”
宁全摔门就走。
五儿,“唉呀妈呀,尴尬不?你这是干啥呢?”
“宁全那个王霸羔子不是喜欢搞偷袭嘛,我想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那就捉成这效果?你是想把他身边的氧气都打没了,好让他窒息而死是吗?”
“可恶!我没想到他今天还没到床头!这混蛋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