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他们能管的事情。

吕大人叹了口气,问道,“天下贪官之多,杀的尽吗?”

贪官在开始贪之前也是好官,真金白银放在眼前,能受得住诱惑的有多少?

苏景殊敲敲桌面,“吕大人,我们在谈保甲条制的问题,和贪官没有关系。再说了,朝廷没法保证兵丁的军饷不被克扣,难道有办法保证保丁的月俸都能发到手中?”

吕惠卿:……

还真没法保证。

“这只是草拟的章程,具体如何实施还有的商量,不会直接将现在的条例推行下去。”吕惠卿无奈,“苏大人还觉得哪儿不妥?”

苏景殊头一次觉得吕惠卿如此难缠,“下官感觉哪儿都不妥。”

弄清楚他们着急推行保甲条制的来龙去脉不意味着什麽意见都没有,既然要意见那就再梳理一遍。

刚才说过的那些问题暂且不提,他就再问一句,这保甲条制既然要以裁撤回乡的兵丁为保丁,那些保丁肯定不会只干维护治安之类的活儿,原本那些由兵丁承担的修筑城池、造船运输、制造武器、屯田耕作等差役最後肯定还是要拐着玩儿落到他们头上,要干的活儿比原本更多了,月俸却从三百钱减到三十钱,真当保丁不会造反?

当然,他不是说前面那些问题不重要,相反,前面那些问题比这个问题还重要,反正他不同意同时办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