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意见有用的话。
吕惠卿皱眉,“保丁不需要干那麽多,他们只需要在农闲时训练三个月,农忙时还是以农事为重。”
兵丁要全年待命,保丁只需要训练三个月,月俸变少很合理。
“虽说冗兵是个大问题,禁军的训练也的确没什麽效果,但是厢军一年到头都有差役,这一点没错吧?”苏景殊掰着手指给他算,“这次要动的话主要动的就是厢军,服役的军队没了但是活儿还在,募役法都知道拿钱来雇人承担那些差事,到保甲这边就不给钱了是什麽道理?”
别说什麽只是裁撤部分厢军不是解散全部厢军,那些差役剩下的厢军能完成,他可以非常肯定的说,没这个可能。
大宋厢军要干的活儿本来就多,剩下的那些厢军绝对完不成差事,最後还是得保丁顶上。
怎麽着?在面前一堆活儿要干的情况下裁撤编制,裁了编制之後再招低价的临时工?
临时工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好吧。
“苏大人说的是,即便要裁撤军队,裁撤军队省下的那些钱也要花在保丁身上,不然保丁无法生活,民间的治安依旧得不到保障。”胡宗愈好歹在司农寺待了那麽长时间,不说有多精通基层政务,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的大差不差,“吕大人,这保甲条制疏漏太多,我和苏大人一致认为还得请王相公再慎重些。”
总之一句话,他们觉得不行。
吕惠卿沉思片刻,感觉他们俩的话也有道理,“这样,我们一起去找王相公,免得我转述过程中有哪儿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