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元从外面进来,抖落身上的雪花,听到里面提到他的名字下意识问道,“大人,写我什麽?”
“没什麽,夸你呢。”苏景殊笑着回了一句,倒杯热茶递过去,“乳山寨那边什麽情况?查清楚了吗?”
大宋在诸州险要处置寨,寨和县同级,登州境内只有牟平有个乳山寨。
寨以知寨为主官,知寨是巡检司巡检的别称,分文知寨和武知寨,平时招收士兵教习武艺防范盗贼扼守交通要隘,顺便在交通要道设卡收税。
文知寨为正,负责文职工作,武知寨为副,负责军事指挥。
武知寨是能带兵的官,且他的兵不归禁军也不归厢军,再上一级就是州衙。
他们前些天将登州四县都转了一遍儿,只剩下乳山寨没有去,趁天还没有太冷过去看看,等过些日子大雪封路想去也去不成。
沈仲元抿了口茶,将他打听来的消息说出来。
交通要隘通常会有商贾聚集,知寨的职责是看守交通要隘顺便征点税,因为能征税,所以通常都是富庶的衙门。
但是乳山寨和别的寨不一样,那地方的商贾随着海禁政策的施行已经所剩无几,寨子非但不富庶,反而穷的叮当响。
听说乳山寨衙门破破烂烂,冬天漏雪夏天漏雨,知寨年年申请拨款修衙门,州衙年年不批,文武两知寨和手底下那百十个兵穷的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苏景殊嘶了一下,“这麽惨?”
他还想着来年开春暖和了再去那边看看,现在看来得尽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