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忙的昏天黑地,连休沐的时间都能忘掉,之後天冷不适合出门,正好把他前面少休的那些天补回来。

白玉堂不嫌累,反而乐在其中,扫荡了整个登州的山头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以前很少像现在这样哪儿偏僻往哪儿钻,剿匪除恶干的开心的很,现在全登州都知道他锦毛鼠白玉堂在清剿山贼,山里的贼匪要麽收拾东西下山要麽躲在山里不敢露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就这?

苏景殊无奈,“那只是些山贼,哪儿能和大名鼎鼎的白五爷比?”

白玉堂暂时听不得他夸,连忙擡手让他打住,“苏大人,你以後夸人能不能不要那麽夸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苏大人眨眨眼睛,“夸张吗?我已经很收敛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回头他用夸张的手法写信,让五爷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夸张。

白玉堂顿了一下,撺掇道,“下次重点写老沈。”

苏大人从善如流,“行,回头给我二哥三哥写信就写他。”

小诸葛很适合往大师爷的方向培养,俩哥哥身边的班底也正在组建中,知道他这儿有个文武双全的打工圣体肯定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亲兄弟,就要这麽刺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