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家面前就算了,他怕官家直接把他拎去和两府三司的相公们打擂台。
会吵架没用,对面都是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就算有官家在旁边看着他也不敢舌战群儒。
这种事情就该交给小金大腿,相公们生气了能抡椅子追着他揍,总不能连太子殿下一起揍。
公孙策往旁边挪挪,不打扰深受打击的苏通判痛心疾首。
很好很好,还没到登州就已经有登州父母官的模样了,希望到登州後能继续保持。
“大人,您都和景哥儿说了些什麽?”公孙先生侧身问道,“前几天瞧着还正常,怎麽今儿跟错过一座金山一样?”
包拯无奈,“你们再说下去,他得觉得错过的是两座金山。”
傻小子本来就在发愁登州百姓穷困潦倒,再说市舶司为密州带来多少好处,他能把登州贫穷的原因全归到朝廷禁止登州百姓出海经商上。
苏景殊撇撇嘴,“本来就是。”
板桥镇的通商口岸是在登州海禁之後才兴起的,登州一下子从繁华的通商口岸变成现在这种人见人嫌的地方,朝廷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抛开事实不说,退一万步讲,满朝文武都没有错吗?
天知道他的任命下来後身边人都是什麽表情,大家夥儿都以为他殿试的时候得罪官家,仕途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公孙策笑道,“景哥儿,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干完了,朝廷还派知州过去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