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打起精神,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也可以什麽都不干,只要知州大人能让登州百姓安居乐业,顺带着让我们这些底下的官在考核时能评个优,我们巴不得能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能偷懒谁不想偷懒,这不是没有那个条件嘛。

他承认他有点刻板印象,但是刻板印象并不是全是错的,再加上他之前打听到的小道消息,他可以确定程元的能力不足以带飞全登州。

程知州身为庞太师的外甥还能沦落到去登州当官,本身就能说明他的能力不太行。

庞昱说了,但凡程元有一点能力他都不至于一直在地方辗转任职,文官又不是武将,资历够了当然还是当京官更有前途。

按照庞衙内的说法,官途最顺的是从开始当官就被留在京城稳步高升,其次就是离京历练个三五年,攒了资历再回京稳步高升,再次就是在京城和地方来回换,运道好了回京,运道不好就被贬出京,最不好的就是当上官後一直辗转地方,到死都是地方官。

当然,这是能当上官的,那些一直在候补的不在庞衙内的视线范围内。

在庞昱眼里,程元就属于那种有点本事但是又不足以让他爹庞太师放心的人,当个知州就顶天了,运气好能干出政绩就调去好点的州,干不出政绩的话就只能在偏远边州打转。

他到登州之前是在广南西路的偏州当知州,以登州的情况来看,除非朝廷大手一挥开了登州的海禁允许登州百姓出海经商,不然他肯定还是在偏远边州打转。

靠知州带飞的几率还不如他自己起飞大,他觉得到登州後还得靠他自己。

包大人又不能在登州待三年,他不靠自己还能靠白五爷吗?

以白五爷的性子去当官,等待他们的更可能是亡命天涯而不是平步青云。

正想着,一大早就失去踪迹的白玉堂忽然冒出来,“包大人,到中午了,要停车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