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不用读书也不用学习,和京城那些考完试後尽情享受春光的读书人一样好好放松放松。

“我也想玩,但是没人给我递帖子,所以我就只能来找你们玩。”赵大郎托着脸,看着对面的苏小郎手里一堆请帖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小郎,明明咱俩是一保的,为什麽只有人给你送帖子没人给我送?”

苏景殊无奈,“他们倒是相送,也得找得到人。”

庞昱表情古怪,“殿下,您真参加春闱了啊?”

是的,庞衙内到现在依旧觉得他们太子殿下说要参加春闱是说着玩。

谁闲着没事儿主动找罪受?

但是还真有闲着没事儿主动找罪受的。

赵顼挺直腰杆,“等放榜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爹说我也许也能考个进士。”

考不上也没什麽,和小郎差不多,他也年纪小,等三年後再考、咳咳、三年後就算了,春闱参加一次体验体验就够了,他不想再来第二次。

庞昱顿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挪挪,“景哥儿,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经常参加诗会?”

最近的诗会比秋闱的诗会年纪还大,不对,是参加诗会的人比秋闱之後年纪还大,景哥儿和那些人玩不到一起去,还是同龄人在一起玩最好。

“秋闱是秋闱,春闱是春闱,这是扩展人脉的时候,得去参加。”苏景殊仔细挑选送到他家来的帖子,挑完之後决定去哪个,“诗会里不是没有认识的人,这届春闱有很多太学和国子监的同窗,我二哥三哥也提到了好几个之前落榜今年又来参加春闱的举子,不愁找不到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