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之前他还能当他是小孩儿,春闱之後就不行了,好歹是入选过国家级大型考试的人,他得往成熟那一挂走。
“上一届有个因为侄子考了状元所以愤而回家的举子你们还记得吗?叫章惇的那个。”小小苏正经完立刻开始小小声说八卦,“我二哥认识他,说那是个非常有趣儿的人,让我见了他好好结交。”
赵顼不太相信,“真的吗?我爹怎麽说那人可能不好相处?”
嘉佑二年的进士中兄弟不少,苏轼、苏辙,林希、林旦,王回、王向,年纪一大把的黄湜、黄灏,还有曾布、曾巩兄弟四个以及他们的妹夫。
别的兄弟同科中进士都能相亲相爱,而章惇和章衡这对叔侄却闹得不可开交,怎麽看都不像好相处的人。
苏景殊没见过章惇,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怎麽样,他只知道道听途说不可信,好人坏人得真正见了才能评判。
不过他觉得章惇能让他们家二哥说有趣儿,应该不会不好相处。
那人才二十出头,和他的年纪没有差太多,年轻气盛不甘人下也正常。
之前不是还有弟弟考的名次靠前,但是因为不能把弟弟放在哥哥前面,所以把哥哥提到前面的例子吗,也许他是觉得他这个当叔叔的都没能被挪到侄子前面,主考官对他的学识不满意,所以才愤而回家。
“殿试又不黜落人,那时候跑回家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我我肯定不跑,就算状元是我孙子我都不跑。”庞昱握紧拳头,他能有资格考秋闱他爹都得把他夸上天,更何况考中进士,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庞衙内酸溜溜的嘟囔几句,然後压低声音说道,“我还听说仁宗皇帝当年决定殿试不黜落人是因为有人殿试被黜落转身投靠西夏去了,你们知道是怎麽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