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贪嘴,信到了就行,吃的不重要,二哥那里不行,必须信和吃的一起到,少一个都要被他写信数落。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仲春时节最是怡人。
这些天贡院周围的酒楼茶肆以及适合聚会的别院郊外都非常热闹,考完试的书生们恢复活力,天天呼朋唤友诗文唱和。
没准儿他们觉得他们考的不好都是错觉,其实他们考的非常好,只是考到最後脑子糊了才觉得考的不好。
只要春闱成绩没出来,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赵大郎从贡院出来回家睡了足足三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三天里除了吃饭就没睁开过眼睛,非要把前几天缺失的觉补回来不可。
官家对此只有一个评价:自作孽不可活。
不让他去考他非要过去,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麽?
他们家大哥儿也是个天性好学的好孩子,有时候学起来能忘了吃饭,还得他这个当爹的时时盯着才行,能把他勤勉好学的儿子折腾成这样,春闱果然够可怕。
官家啧了一声,默默把改善贡院条件记在心上。
等国库有钱了就给贡院改善条件,现在就算了,离下一届科考还有两年多,等到时候再说。
太子殿下切身感受过春闱的苦,官家为了让他好好歇歇特意又给他加了三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