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以旁观者的角度能看出那些弯弯绕绕,让他入局他不敢保证还能和现在一样清醒。

朝堂那麽危险,动不动就要贬谪出京,他一介白身留在京城当个舒舒服服的闲人不行吗?

苏景殊想想他爹喷人的本事,觉得他爹的考量也有道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越是没有功名越能放开了喷人,要是入朝为官还真不敢这麽喷。

太得罪人,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着想也得收敛着来。

算了,当官耽误写文章。

小小苏拍拍胸口,没关系,老爹不想努力还有老哥,他有印象,二哥当官一路贬贬贬,三哥当官却有出头的那一天。

足足两个哥哥!够他抱了!

什麽?自己努力?

那得等到他考中进士再说,连进士都考不中根本没有努力的资格。

制举啊?制举比科举还难,那是给偏科的天才准备的路,他还是老老实实走科举吧。

苏景殊被老爹扫地出门,熟练的推开窗户爬进屋,“爹,小光国公去太师府找庞太师去救火,您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老苏捏紧拳头,看着从窗户爬进来的糟心儿子额角直冒青筋,“苏景殊!你还是三岁小孩儿吗?”

小小苏鼓了鼓脸,“谁让您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