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苏开始找趁手的东西揍人,苏景殊赶紧从窗台上跳下去,“我不问了,爹您继续看书,我有事去趟开封府,您关好窗户别吹风哈~”

他听说司马光执拗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庞太师不是寻常的牛,那是待他如亲子的老父亲牛,应该没问题。

能让庞昱提到的时候比说庞迪还要咬牙切齿,应该不单单是司马光见了他就催他读书。

……吧?

苏景殊想了想,莫名感觉对庞小衙内而言抢爹可能要排在逼他读书後面。

毕竟庞太师疼儿子衆所周知,不管有多少人和他争宠,他都是庞太师唯一的亲儿子,这一点谁来都改不了。

但是庞迪是个武将没法催他读书,司马光的学问,唔,後世的学生应该都听过《资治通鉴》。

听说司马光前些年还在国子监当直讲,这几年身上官职差遣多了才不再管国子监那边,而是改任天章阁待制兼侍讲,不管什麽时候身上讲书的差事都没少过。

庞昱落到他手里,嘶,惨啊。

幸好那不是他亲哥,不然天天被压着读书,庞小衙内怕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苏景殊一边走一边感慨,今儿天气很好,走进府衙擡头就能看到一袭红衣的展猫猫在房顶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年底忙的是文职,不用整理文书的衙役和护卫巡逻完就能歇着,展猫猫官职高,巡逻的活儿也不用天天干,有案子的时候他跟着忙,没有案子的时候就各种躲闲。

开封府最清闲的人,没有之一。

和什麽事情都要管的公孙先生简直是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