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政事堂的相公们不一样,相公们考虑问题更现实,在他们眼里官家做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家能坐稳皇位稳住朝堂。

只要朝堂没有因为帝位更叠産生动荡,其他就都不是问题。

很明显,这次太常礼院和台谏的做法和政事堂那些手握实权的相公们的想法背道而驰。

贬了三个算什麽,这事儿要是再闹下去,接下来还有的贬。

苏景殊托着脸坐在旁边,“这和昨天说的一样吗?爹,您自己说说一样吗?”

老苏叹了口气,“景哥儿,你非得让爹把话说的那麽直白才能听懂吗?”

连这点儿都看不明白,将来入朝为官怎麽斗得过那些老狐狸?

小小苏委屈巴巴,“您不说清楚,我哪儿听得懂?”

无缘无故他为什麽要斗朝中的老狐狸?不应该躲在旁边当透明人看老狐狸们互相给对方使绊子吗?

别说他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太学生,就算他考中进士开始当官,想和朝中那些大臣打擂台也要等个几十年。

就说老爹的本事在家完全发挥不出来,只写文章完全不够,得去考个制举然後走富相公的走过的路才行。

考不上进士怎麽了?考不上进士也不耽误他当宰相!

老爹不努力,儿子徒伤悲,他连当官二代的机会都没有,谁有他可怜?

苏洵听着儿子碎碎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把人踹出去。

他有多大本事他自己清楚,说起来头头是道,真把他放到那个位置他不一定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