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和公孙策看到他怀里的巨阙重剑有些不解,“景哥儿,这是?”
苏景殊踮起脚尖将剑放到桌上,揉揉脸回过神道,“先生,展护卫说让您拿着他的信物去找锦毛鼠白玉堂来帮忙破案,他怕节外生枝,这些天就待在牢房不出去了。”
说完,又把他和展昭在牢房里的猜测说了一遍。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有没有想到那里他不知道,反正多说两句不费事。
说句不那麽谦虚的话,他觉得他的推理还挺有道理的。
“景哥儿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公孙策若有所思,“惜春院之事看似针对展护卫,可那红花杀手连杀两人都是朝廷官员,他们真正的目的十有八九不是展护卫,而是包大人。”
包拯站起身来,当局者迷,苏小郎的猜测的确有道理,“公孙先生可有猜测之人。”
公孙策:……
“学生惭愧。”
公孙先生嘴上说着惭愧,脸上却没有半点惭愧的意思,甚至可以明晃晃的看出“大人您满朝皆政敌,怎麽不自己猜”的意思。
问题太过尖锐,包大人假装没有看见,生硬的讲话题扯回来,“江湖传闻锦毛鼠白玉堂侠肝义胆武艺高强,若能请他来京相助,定能将真正的红花杀手捉拿归案。”
公孙策敲敲桌上的巨阙重剑,语气颇为无奈,“大人怎的不说那锦毛鼠白玉堂轻世傲物自视甚高,且因展护卫获封‘御猫’名号之事心怀不满已久?”
苏景殊举手发言,“先生,展护卫说了,正是因为锦毛鼠想和他比试,所以才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蒙冤受死,这事儿找白五爷肯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