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失笑,“他想的倒是周全。”
苏景殊郑重的将巨阙交到公孙策手中,“公孙先生,接下来就要靠您了。”
这场猫猫守卫战、额、这场面好像有点眼熟。
小小苏想起前几天特意到开封府提醒展猫猫可能遇到诈骗团夥的事情,一时间又不确定要不要松手,“公孙先生,您和包大人接下来没什麽别的计划吧?”
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和他说一下?
不用说太清楚,只需要和他说有没有就行,他脆弱的小心脏实在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
公孙策瞧着小少年警惕的竖起耳朵,接过巨阙保证道,“包大人暂时没有别的计划,我明日一早便出发去松江府,争取不负展护卫所托请到锦毛鼠白玉堂。”
苏景殊将展猫猫的信物移交到能够独自出远门的人手中,纠结片刻还是没忍住还是问道,“公孙先生,包大人,我能知道你们之前是什麽打算吗?就展护卫从过去办案到被关进大牢这一点点,他只说一不小心被幕後之人得逞,别的什麽都不肯说。”
他不是想嘲笑,好吧,他就是想听完记下来以後好嘲笑展猫猫。
公孙策看了包拯一眼,得到准许後便将展昭这几天去惜春院查到的消息告诉这聪慧过人的小郎君。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惜春院有问题,里面的人嘴里都没有真话,展护卫和白如梦打交道时也已经留了个心眼。
那白如梦说她因家乡天灾父母双亡又带着一个痴儿弟弟才沦落到卖身惜春院为妓女,以她之前的举动来看,这套说辞也是为了引起展护卫怜惜特意编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