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包拯不由叹道,“公孙先生,是你我太小看了惜春院,这让展护卫一个人孤身犯险才误入牢笼。”

“学生汗颜。”公孙策也有些懊恼,“虽说展护卫在江湖中负有盛名,但毕竟年轻气盛,不懂三教九流的弯弯绕绕,先前他去惜春院时就该拦住他。”

事已至此,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包拯捏捏眉心,苦中作乐道,“他们既然栽赃展护卫是红花杀手,那就说明高侍郎、铁捕头和惜春院的小红这三起凶案是连在一起的。只要抓到红花杀手,这三起凶案就能一起破掉。”

往好处想,幕後之人栽赃展护卫是红花杀手,只要展护卫还在开封府大牢,京城便不会再有红花杀手的受害者出现。

公孙策摇摇头,“大人,那红花杀手武功高强,展护卫不在,开封府还有何人能将他绳之以法?”

此事不是江湖恩怨,但显然已有江湖人混入其中,侠以武犯禁,不是所有江湖人都像他们展护卫这麽知法守礼识大体。

即便是他们展护卫,在成为御前四品带刀侍卫之前也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烈性子,更不用说其他江湖人。

两个人相顾无言,只有继续叹气。

此案棘手,棘手啊。

敲门声响起,张龙带着怀抱巨阙的苏景殊前来求见。

包拯动作一僵,听到“苏小郎”三个字莫名有些心虚,“让他进来。”

苏景殊没敢问两位大佬为什麽明知道前面有坑还任展猫猫跳进去,进屋之後乖乖见礼,“见过包大人,见过公孙先生。”